小弟我在北卡最好的朋友之二便是已經在台大生物環境系統工程學系擔任助理教授的化龍和在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 Milwaukee 當 faculty 的宏嘉。以前經常一起打球吃飯看球,不過化龍至從 2005 年年底離開北卡後,這個組合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宏嘉今年暑假轉往 Milwaukee 發展,打球吃飯團的主力正式拆夥。上個星期化龍來 RTP 這邊參加一個會議,再度重返北卡。老友見面當然分外感到興奮,於是又召集了這邊一些比較資深的學生和他吃個飯。他如果再晚來兩個月可能可以見到的人又更少了,因為很多人都畢業或正準備畢業走人。總覺得時間過得很快,我還不太能適應他的新角色啦~雖然已經是為人師表了,不過在我眼裡還是當個鄉民比較實在~XD

化龍要離開的前一天,我特地請余大博士來我家一趟,教我使用 ArcGIS(一種地圖軟體)。後來接到宏嘉打來的電話,才知道原來他剛好也有事情回到 Chapel Hill 一趟,但隔天又要飛往 Orlando 去開會。好個折日不如撞日,三個人就那麼巧的又湊在一起,於是我請徐鄉長來我家和化龍見面,三個人便難得留下如此珍貴的合照。下回再聚首不知何時,只希望到時候我也已經畢業找到好的教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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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打完排球後和朋友一起去吃飯。路途中聊天聊到一半,突然話題轉到一位去年畢業後回成大教書的學長。他叫蔡曜聲,不過我們都叫他「阿蔡」。有人說他上報了,我以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以台灣媒體喜愛腥羶色的新聞,上報通常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他老闆的關係才上報的。。。」學長說。
「他老闆是誰啊?那麼有名?!」
「Oliver Smithies 啊~ 就是那個得諾貝爾獎的。」
「啥?!你說 Oliver Smithies 是他老闆???!!!!!!!」

Gosh!雖然不認識阿蔡他老闆,可是居然有熟人認識那麼響叮噹的人物啊!感覺好像沾了點光似的。回到家後,我趕緊上網去找新聞,果然找到一篇自由時報發佈的新聞,轉錄如下:



原文網址: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oct/9/today-int2.htm

〔記者孟慶慈、吳幸樺/台南報導〕二○○七年諾貝爾醫學獎公佈,二○○○年曾申請到醫學獎得主之一、美國史密斯教授實驗室學習的成大臨床醫學研究所助理教授蔡曜聲表示,老師當年即獲得俗稱美國諾貝爾獎的萊斯柯獎,當時大家就認為同年的諾貝爾醫學獎應也是由老師獲得。

與老師相處五年的
蔡曜聲回憶說,老師雖然名氣大,又已經八十二歲,但沒有架子,非常平易近人,也會親自做實驗,學生想找他談研究或其他,他隨時歡迎,自己不僅從史密斯老師那裡學到知識、技術,也感受老師的身教,自己以後也倣傚老師不間斷的研究。

蔡曜聲還記得,八十二歲的史密斯老師最大嗜好是開飛機,每週會駕駛他的小飛機享受飛翔的樂趣,也會邀學生搭乘,自己也搭過,不過,老師開飛機技術平平,大家都有點怕怕。


剛又去特別去搜尋阿蔡在學校的網頁,才赫然發現原來他也放了一張跟 Oliver Smithies 的合照,地點應該是醫學院餐廳前面(我每天都會去那買午餐)。

文章前頭附上我在 2005  年感恩節和阿蔡在學姐家吃飯的合照。照片前排最右邊穿著藍色印有 Carolina 字樣上衣的人就是阿蔡。希望哪天他也可以得諾貝爾獎,這樣換我接受採訪。
====================[以下開放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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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 Oliver Smithies
2007 Nobel Price for Medicine
 

Chapel Hill 這個鄉下平常不太會是美國或全世界注目的焦點,除了 NCAA 籃球賽之外。不過今年的諾貝爾醫學獎由 UNC-CH 醫學院的 Dr. Oliver Smithies 和另外兩位科學家(一個美國人,一個英國人)共同獲得,終於讓這個小鎮又多少聚集了一些鎂光燈。以下是 UNC-CH 校方在網站上所發的新聞稿:

http://www.unc.edu/news/archives/oct07/nobel100807.html

Dr. Oliver Smithies 的網頁:
http://www.pathology.unc.edu/common/smithies.htm

中文相關新聞:
諾貝爾獎得主“紅”遍北卡羅來納大學校園
2007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奧利弗-史密西斯簡歷
北卡老教授盼諾貝爾醫學獎可更易申請經費

英文相關新聞: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researcher wins Nobel Prize
UNC scientist wins Nobel Prize
UNC Professor Won The Nobel Prize
Tar Heel takes Nobel with genetic research
UNC Professor Wins Nobel Prize in Medicine
Smithies' work is cru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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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洋基和笑臉人第三戰,比賽中間轉播單位放了一首 Daughtry 的歌「It's not over」。這首歌我經常在廣播裡面聽到,但沒太多感覺,不過這次 TBS 把他和比賽精華畫面結合在一起,聽起來格外令人動容。於是我從 Youtube 上找到這首歌的 MV,特別在此分享給大家。

今天僥倖贏了,下一場王建民又要登場了。無論他投的如何,相信這一個球季都是充滿美好的回憶。

順便套句安西教練說過的話:「現在就放棄,比賽就結束囉!」

Let's go,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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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四,我一進辦公室,大老闆 Sandy 就把我叫住。我以為發生什麼事情了,因為她很少主動找我,頂多在走廊上遇到打個招呼而已。後來才知道,原來自從 Mark 走了之後,陸續有一些人丟 CV 來應徵工作。本來她計畫要一次把那些應徵者叫過來面試,可是因為時間搭配不上,所以就先叫其中一個人來。她希望我能抽出半小時的時間面試這位應徵者。

「啥?要我面試以後的老闆?」我心裡是這樣OS的。不過還是乖乖地給了她一個時段,來面試我將來的 supervisor。

隔天,Sandy 發了一封 email 給大家,包含這位應徵者的 Evaluation Form, CV 和 Interview Schedule。從 Interview Schedule 裡面發現到時間居然是從早上九點半一直到下午五點。面試的人橫跨北卡大護理系幾個大頭 PI、資深 post-doc、教授、Statistician。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研究助理居然也可以跟這些大頭排在一起面試別人啊(茶~)。。。。

     12:30 p.m. – 1:00 p.m.                Lung-Chang Chien                           2013 Carrington Hall

                                                         RSC Statistical Research Assistant  

可是從來沒有面試別人經驗的我,有點搞不清楚到底要問些什麼。仔細地把 Sandy 給我的附件看了一遍,才知道原來這位 Dr. John Painter 目前是 北卡大 School of Social Work 的 faculty。之前還當過六年的美國陸軍,兩年的 Virginia National Guard。不過還是沒比我第一任老闆 Dr. Michal Balyea 誇張,因為 Michael 去念博士班前聽說是在餐廳裡面當廚師。。。。。。。。。。

老美果然是臥虎藏龍啊~

在我之前面試他的是我的小老闆 Todd,他們一邊吃飯一邊面試,之後 Todd 把他帶來見我。原來 John 是個慈祥的長者啊~ 我把他帶到我前老闆 Mark 的辦公室。原本以為大老闆 Sandy 也會來,可是她並沒有出現,所以就換我唱獨腳戲。

首先問了一下有關他如何和 international student 相處,因為護理系目前的統計助理清一色全部都是 international student。如果他是個 racist 那我可能就直接在 Evaluation Form 上面畫的大叉。不過看樣子他在 School of Social Work 那邊也跟很多 international student 共事過,所以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

然後又問了有關如何把比較艱深的統計教給不是很懂統計學的護理系學生。護理系有兩門 Ph.D degree 的統計必修課程,不過這些學生都修的 2266。其次,大部分他們論文要用到的統計方法或統計模式,都不會是上課學到的東西。要他們去統計系或生統系修課簡直是要了他們的命。因此,護理系的 statistician 就顯得相當重要,他們必須有能力在極短時間內去讓護理系的學生懂得要用在論文裡面的統計方法。

最後又隨便問了他一些雜七雜八的小問題就打發給下一個要給他面試的 statistician 了。不過這次真的是一個難得的經驗,被面試和去面試的心態果真的大不同啊!明年年底可能換我要去別的學校或公司找工作了,屆時就會有很多被面試的機會了。

接下來可能還有兩場,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再 po 出來分享給大家。

順道一提,之前的老闆是紡織工(Mark "Weaver"),現在來了位油漆工(John "Painter"),老美的 last name 還挺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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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新聞寫緬甸軍政府開始用武力鎮壓示威群眾,這讓我想起一個一直無法查證的事情,從母親那邊聽來的。從高中時期就一直想要把這個故事改編成小說,但無奈這是母親最不願意回憶起的童年往事之一,而坊間也沒有一本詳盡介紹緬甸歷史的書籍,所以那個小說一直寫不成。後來網路發達了,我也試著上網搜尋相關資料,但訊息實在有限。在這邊就稍微整理一下我母親口述的那段歷史吧。

先姑且把這個事情稱為「緬甸大屠殺」吧。

中國共產黨以前一直想要赤化中南半島。繼越南、寮國、高棉之後,緬甸變成下一個目標。首先是扶植緬共,然後開始派人滲透到坊間去宣揚共產主義。我媽還是國中生時,屢次在上學的途中看到有人發放印有毛澤東頭像的小勳章,還有一些翻譯成緬文的毛語錄。緬甸軍政府雖然是個獨裁政府,但是基本上當時是跟共產黨沒有什麼交集的。共產黨跑來挑戰軍政府的執政權,那些軍閥頭子當然看不下去。後來他們也打著反共的旗子,開始肅清一切跟共產黨有關的人。反共反到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原因,就變成反華了。因此軍政府開始到處藉著抓共產黨員的名義殺華人,一村一村的搜,最後變成不是共產黨的人也被殺,而且幾乎都是華人。

外公聽到這個消息,連夜帶著家人逃難,可是到處都有軍人在搜索,要逃遠是相當的困難。於是決定到緬甸人的村莊避風頭,並且找到一位熟識的緬甸朋友。他把外公一家人藏在屋頂堆雜物的樓閣,要他們千萬不能出來。於是外公他們就在那個小樓閣窩了不知道多久的日子。期間緬甸軍隊真的開進了這個村莊挨家挨戶的搜,甚至還打算強行進入這位緬甸友人的家裡搜索。不過不知道那個友人用什麼方法把軍人給打發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後來風頭過了,外公帶著一家人回到原來的家。根據母親描述,每個十字路口都堆著屍體。可是奇妙的是,隔天這些屍體完全消失,連地上的血跡都被刷的一乾二淨,不留痕跡。可能是軍政府為了湮滅屠殺華人的事蹟,所以動用所有的人力把可能的證據都消滅掉了。

另外再講一個八卦吧。。。。。。。。。。

上一篇有提到我父親那邊的親戚在緬甸是做菸草生意。我爸說他因為這個家庭事業的因素認識了以前曾經被美國通緝過的金三角大毒梟昆沙。。。。。。的女兒和女婿!因為昆沙的女兒和女婿同樣也在做菸草批發生意(緬甸人相當喜歡抽菸),父親就跟他們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我再三地向父親求證過他們確實是在賣菸草而不是在賣鴉片,他是跟我拍胸脯保證我們的家族事業絕對是正派經營啦!可是在我問他有沒有見過昆沙本人時,他說連昆沙自己最親的女兒都不知道自己的老爸躲在哪裡了,我們一般人怎麼可能會知道。(一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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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個國家很紅,他叫做緬甸,英文名字叫Myanmar。

我對這個國家是有點熟,又不太熟。大部分台灣人對緬甸的印象可能跟對越南的印象差不多吧!反正中南半島國家差不多就那個樣子--貧窮、落後、未開發。但這個國家卻從小就和我的命運連在一起,因為整個家族,無論是父親那方還是母親那方,全是緬甸華僑,而我可以說是華僑第二代。

父母差不多是在我出生前一年才依親來台灣。母親那邊的家族大概就是在民國六十幾年就完全移民到台灣,留在緬甸的是一個都不剩。父親那方的家族相當龐大,在緬甸是「田橋仔」,日子過的比其他緬甸人民是要好的太多太多了。所以父親那方的家族沒有完全過來,因為還必須要有些人維持著家業(賣菸草)。

依稀還保留著小時候的印象。我們家完全是過著緬甸式的生活,母親經常煮緬甸菜,家裡的裝飾都是緬甸帶來的,長輩在家都穿沙龍,在家也都講緬甸話。

因此,我的第一母語其實是緬甸話。國語是上了幼稚園後才學的。母親在我正式接受教育後,漸漸不在家講緬甸話,而是用國語和我溝通,為的就是讓我以後的學習不會有語言上的障礙,所以緬甸話就慢慢的從我腦海中遺忘。現在的我只能聽懂一些緬甸話,尤其是罵人的話,說方面倒是完全忘了。會聽懂一些罵人的緬甸話是因為我父母吵架時一定會用緬甸話,由於每次吵架的理由都差不多,所以吵來吵去也差不多是同樣的內容。十多年來如一日,因此他們講的話我還聽的懂。

父母親離開緬甸時,當時翁山將軍(翁山蘇姬的老爸)已經被暗殺,緬甸已經是由軍政府在執政。那個時候要離開緬甸跟現在差不多一樣困難,不過當年在台灣的親戚們做了相當大的努力才一個一個分批把他們帶來。不過他們在離開緬甸時,簽了一張切結書,內容大抵是一旦踏出緬甸國門,就永遠不能再回到緬甸。套句現在某些人常用的話,就表示你「謀愛緬甸啦!」不過當年他們已經抱著決心要來台灣,所以毫無遲疑的簽了那張切結書。唯一的遺憾是,我從未謀面過的外公剛過世,緬甸沒有火葬場,往生的人都是入土為安。因此之後外公的墓就一直讓還留在緬甸的遠房親戚代為照料。多年前因為那邊要興建機場,所以緬甸政府打算要清掉所有在機場興建地的墳墓,也開啟了我的家人能夠重返緬甸去遷墓的契機。後來那個切結書好像作廢沒有效力了,緬甸政府也想賺台灣觀光客的錢,所以就允許我的家人回去。我小阿姨帶著外婆兩人回緬甸去處理遷墓的事宜。我沒跟去,但當看到傳回來的相片時,眼眶也跟著紅了。我外婆踏上二十幾年沒回到的外公墓地,整個人趴在墓碑上痛哭。小阿姨也是強忍著悲痛在那邊清理。後來請當地的葬儀社把墓挖開,將外公的遺骸火化之後放進骨灰罈。兩人再把外公的骨灰轉運到目前定居在瑞士的大舅。因為依照習俗,大兒子必須要負責父母的墓地。後來大舅將外公的骨灰葬在日內瓦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公墓裡面。綠油油的草地和綻放的花朵遍佈整個墓園,跟之前在緬甸有點類似像亂葬崗的墓園差距甚大。一張照片顯示著外婆在外公的「新家」前哀悼,墓前的白色十字架上面掛著小小的花圈。相信外公在天之靈應該會很滿意這個地方。

隨後我父母親也獲准重返緬甸,而那次就是單純觀光性質。跟著許多闊別二十年的親朋好友見面,當然是有許多說不完的故事。不過那也是父母最後一次回去緬甸了,畢竟他們歷經了台灣在70和80年代那段經濟起飛的日子,但回到緬甸卻發現那邊跟剛離開時一模一樣,難免會有些失落。母親對於沒有再回去看看應該是不會感到太多遺憾,因為母方的家人大部分都已經來台灣了。父執輩的親人還是繼續在緬甸做菸草事業,有獨立的洋房和庭院,也有進口轎車可開,僕人一二十個隨便使喚,但父親寧願去其他東南亞國家旅遊也不願再回緬甸,就實在很令人匪夷所思。

記得母親跟我說過兩件回緬甸所發生的有趣事情。其一,到了晚上的時候,僕人會把當天賣菸草所賺的錢用一捆一捆的麻袋扛回來,然後大家就坐在地上把不同面額的鈔票歸類並計算總額。那種坐在「錢堆」裡面數鈔票可不是個普通人能夠遇到的經驗啊!其二,大伯有分配兩個固定的僕人來服侍我爸媽。要回台灣那天,母親覺得要給點紅包意思一下,以慰勞他們那段時間的幫忙。所以拿兩個紅包各裝了差不多新台幣兩百元等值的緬幣分送給兩位僕人。那兩人一看裡面的鈔票,立刻就跪了下來。這輩子除了我在我媽面前跪過以外(小時候太皮XD),她說她還從來沒讓其他人給跪過,簡直嚇了一跳,沒有預期到他們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後來才曉得那些僕人的所得很低,所以新台幣兩百元可能可以抵的掉大半年的薪水。

我父親一直想找機會把我帶回緬甸去看看我「本來的家」。會說「本來的家」是因為如果當年他們沒有來台灣的話,我可能就會在緬甸土生土長了。三十年後來看,現在我能夠很平穩地在美國求學,實在得感謝父母親移民台灣。如果當初沒來,我可能現在是在仰光街頭面對鎮暴軍隊吧(="=|||)。但父親的提議一直沒有被我接受,因為當時本人即將來美國唸書,很怕去東南亞國家會得到什麼瘧疾之類奇怪的病,這樣美國一定不會給我簽證的。

最近看新聞報導緬甸那邊的鎮壓活動,雖然對緬甸的親戚不是那麼地熟,但不免有點替他們擔心。還記得 2004 年出國的那一天,父親特地從機場播了一通電話到緬甸給大伯,讓大伯跟我講幾句話。大伯曾經來台灣旅遊過,在我家住了一段日子,所以他是在緬甸我唯一認識的親戚。他會說國語,所以和我溝通沒有什麼問題。已經忘了當年他對我說了什麼,只記得他希望我以後有機會也能夠去緬甸探望他。

其實內心是很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去緬甸看一看,畢竟那邊沒有受到現代化開發的影響,所以風景相當漂亮。現在只希望還住在緬甸的親友們一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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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羅拉小姐突然闖進我辦公室,我還以為她臨時又要我補什麼分析,結果看她手上拿了一個東西說要送給我,原來是一個 Red Sox 出的小模型車。

看來他還是一直想要把我拉入紅襪的陣營啊~居然這樣賄賂我~我又不是三歲小毛頭,呵呵!

下次看看可不可以凹她,請她幫我買一張芬威球場 Green Monster 大牆上面的座位,這才是最終極的目的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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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一個叫做羅拉(不是古墓奇兵那隻)的人 meeting。她是 North Carolina A&T State University (該翻譯成北卡農工州大嗎)的助理教授,不過有在 UNC 兼課,同時也和這邊的一些老師有共同弄個計畫。我來幫她處理一些統計上的問題,會議過程相當融洽。雖然期間這邊護理系的系主任蜜雪兒女士(不要被名字騙了,其實是一個已經七十歲卻死不肯退休還在繫上吹起一陣腥風血雨的老太婆)亂入了一下,不過我草草地打發她走之後,羅拉小姐突然指了指牆壁上的王建民海報。

「Is he the Yankee's guy?」
「Yeah, he's Chien-Ming Wang. The Yankee's Ace.」
「I know this guy because I am a BoSox fan!」

OH~ Gosh!! 本來是打算下個月趁著老闆出國之際溜去波士頓看場球,屆時再來領教一些瘋狂紅襪迷的陣仗,沒想到在毫無預期之下突然就要面對一個坐在我旁邊的紅襪迷。突然覺得她的眼神變的銳利了起來。。。。

「Are you a Yankee's fan?」她問的還真直接。
「Oh, well, actually I was a Mariner's fan.... many years ago....」我看她突然又和緩了下來。「But because of Chien-Ming Wang, I need to support Yankees.」

熊熊地,看她戰鬥力突然上升千百倍,口中那波士頓人最喜歡平常拿來問候人家的開場白「Hey, Yankees suck. How are you doing?」準備要脫口而出的樣子。然後她就開始口若懸河地不斷強調 Dice-K 有多強,Ortiz 有多強,Papalbon 有多帥!我是對松板大輔比較熟啦~所以跟她講了一些以前死牛肉如何屠殺中華隊的事蹟。看她一臉自豪的眼神,殊不知我心裡早就把 Dice-K 和天線寶寶聯想在一起了。拜託也不看看松板現在幾勝、我旁邊海報上的那位仁兄現在幾勝?!

後來就一直聽她講,才知道她一家人全都是 BoSox 迷。他父母親現在就住在 Boston,所以整個暑假她都在那邊和父母及其他親戚一起看紅襪的比賽。更誇張的是,他老爸居然有紅襪傳奇球星 Ted Williams 的親筆簽名球(ps: Ted Williams 是大聯盟史上最後一個打出單季0.400打擊率的球員)。我說我也想去芬威球場感受一下那邊的氣氛,她就說她爸爸可以帶我去,而且他一定可以跟我很有話題聊。雖然這的確是一個好主意,但是屆時全場大喊 Yankees suck 時我不就囧了。我只是想當一個看熱鬧的小小鄉民啊~

總之,下一次和她 meeting 時,我會把 2004 年的紅襪世界冠軍衫穿出來。不要懷疑為什麼我有那一件,其實我是每一年的世界大賽冠軍衫都會買一件當作紀念的。不過,按照慣例,最後還是要喊一下(清喉嚨):

BoSox s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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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PTT上剛好看到有人在問有關球場工讀生的事情,就讓我回憶到十多年前在台北市立棒球場打工的往事。。。。。

我在十一、二年前曾經做過台北市立棒球場的工讀生                                
負責的工作就是賽後的看台整理                                                   
講直接一點的就是去掃垃圾....                                                   
就如同之前有網友所述                                                           
能進去打工都是以前學長拉學弟進去的                                             
所以很自然的會形成一些小圈圈                                                   
印象中最大的集團是輔大的學生,再來是咱中興法商的                               
我負責的區域是一壘看台                                                         
當年是剛好有位學長要入伍                                                       
所以我就去遞補他的位子                                                         
這種工作是羨煞很多喜歡看中華職棒的同學                                         
因為要提前入場在工讀生休息室stand by                                           
(其實就只是三壘球員休息室旁邊的一個開放隔間) 
所以可以免費看最後兩三局的比賽                                                
有時候球員想抽菸但不敢呆在球員休息室抽的話                                     
都會偷偷跑來我們這邊抽                                                         
因為攝影機不太會take到我們這邊                                                 
我是不太敢跟那些球員喇賽                                                       
所以都只是偷瞄一下                                                             
薪水方面,掃一場四百元,無論是多少觀眾                                         
所以當年最喜歡掃的是有俊國熊的比賽,因為俊國的球迷不多                         
我最快掃完的紀錄是七分鍾(一場俊國的補賽)                                     
七分鍾四百元進帳,的確是滿爽的                                                 
最不喜歡掃的是龍象大戰                                                         
不只人多垃圾多,而且球迷燒完後隨地丟棄的仙女棒超級難掃                         
那種仙女棒會刺破塑膠袋                                                         
所以如果一整包垃圾袋裡面都是仙女棒的話                                         
那包垃圾看起來就像「養鬼吃人」裡面那個滿臉是針的恐怖傢伙 ="=|||                
有場龍象大戰我掃到半夜,那天賽後還下雨                                         
要清理那些泡水的垃圾簡直超級噁心                                               
不過在球場上面有看到清楚的落雷,還滿壯觀的                                     
每個看台都會有個工頭,負責帶領該區的工讀生                                     
工頭一場的薪資是五百,我後來就有做到一壘看台的工頭                             
                                                                               
順便講個有趣的事情                                    
我通常都是會在家裡看轉播,看到七八局左右再騎機車飛奔至棒球場                  
我家離棒球場不遠,大概只需十分鍾的路程                                         
印象中有場龍象大戰                                                             
我在家裡看到龍隊張見發被王光輝尻了支滿貫HR                                     
然後看了看時間覺得該出發了,就關了電視趨車前往                                 
進入工讀生休息室後,赫然發現張見發就坐在裡面唯一的鐵椅子上抽悶煙               
大概是剛剛被尻滿貫挺不爽的,一臉結屎臉                                         
我們都不敢靠近那邊,怕他飆起來                                                 
不過那種前一刻還在電視上看到某人,下一刻某人就坐在旁邊的情況                   
是我在那邊打工時留下的最難忘的回憶                                             
                                                                               
另外,我也在記者休息是裡面看過他們用的紀錄表格                                 
記得勞勃投出156km/hr那場比賽                                                   
我就有看到記者在紀錄表上寫上「勞勃 156km」,然後劃個圈圈把字圈起來             
回家看新聞才知道原來那一球破了當年最快球速紀錄                                 
                                                                               
後來我做到隔年季中就移交給另一個學弟了                                         
原因是當時簽賭案爆發,整個球場的氣氛很詭異                                     
很多賭徒賭輸了後會找我們工讀生出氣                                             
有一次工讀生在集合時,有個賭徒就一直在看台上對我們幹樵                         
還丟東西下來(好像是支竹掃把,不知他從哪邊拿來的)                             
由於覺得那個工作環境沒有辦法保護我的人身安全              
只能忍痛離開                                                                  
不過在那邊當清潔工讀生                                                         
讓我體驗到職業無分貴賤                                                         
算是一種相當難得的人生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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